你的容颜

2009年06月5号

你问我已经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找小姐,我说我是为了你,你说我在遇到你之前还玩过那么多小姐呢,我说那是为了遇见你,因为我预感一定会遇见你,你说男人都是这样没良心的。
完事之后你照例向我多要一点,你说我说那么多爱字不如多给一点钱,你是为了攒钱买手机,或者是为了提醒我,提醒我不要迷恋你。
你明明有着美丽的容颜,为什么我记不住你,为什么我闭起眼睛就想不起你的样子,莫非你注定是要消失在人海中的,就象水滴消失在水中。
只要你没艾滋病传染给我,我想我还会在这世间生活许多年,我这双眼睛,曾经见过你美丽容颜的眼睛,还会继续注视如此辽阔的城市、如此繁茂的人烟,还会见到许多娇艳明媚的少女、数不尽的明眸皓齿,即便我睡去的时候,我还会在梦中见到这世上如车轮般起伏更替的无尽的昼与夜和无尽的人群,终有一天,死亡的黑暗会降临于我,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早在那之前,我就已忘记你的容颜。

2009年01月16号

反腐专家设计技术化反腐
不知道是假装天真还是苦心可嘉,但这套东西确乎让人惊吓,好象半夜里醒来突然看见床头有个癞蛤蟆。腐败问题需要政治解决,这一点到目前为止尚未被证伪。更可笑的一点是,哪个官僚体系会乐意试用技术反腐系统?与虎谋皮?

十年砍柴:“削职为民”与“冠带闲住”的区别

2009年01月8号

(本文刊发在《南方都市报》。砍柴郑重建议有关部门,以后官员免职而保留官员身份和待遇的,正名为“冠带闲住”,免得草民误会,且顺便可以普及传统文化知识。)

 “史上最牛县委书记”张志国的屁股在沈铁城际轨道交通工程办公室副主任(主任由铁岭市副市长兼任)交椅上还没坐热,被神通广大的媒体发现。铁岭市委先是澄清,说常委会没有研究过张的重新工作问题。等到网友把张端坐在“轻轨办”座签后的光辉形象搜索上网后,铁岭市委又解释说,张那个工作是临时性的,现在予以免去。看来铁岭市委并非完全不把舆论当回事。
铁岭市委第一份澄清发布后,我就在博客上分析,张志国被任命为副主任可能是真,铁岭市委的澄清内容也可能不假。因为,这个职位很可能不需要铁岭市委常委会研究任命,事实证明果然。铁岭市委的澄清,其文字技巧很高明,若不仔细分析,很可能就被蒙混过去,以为“未开会研究”就等于“未履新”,哪承想网络是汇集成千上万网友智慧的地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网上最能得到证明。
如果对中国古代职官常识若有了解的人,对铁岭市委的文字游戏就能一眼看穿。帝制时代中国官员有“品级”、“职位”、“差使”之分,比如一个人是七品官,这是品级,即现在的级别,如张志国是县处级;他任某县县令,这就是职位,如张志国曾经担任西丰县县委书记;如果这位县令某年乡试被抽调担任阅卷官(即“入闱”),这就是临时的差使。清末买官成风,许多候补道员,空有品级,没有那么多职位可安排。有些善于钻营的,往往能捞到临时性差使,比如监督修河堤,参与皇帝行宫的修建工作,这些都是肥差。——张志国任工程办副主任,庶几近乎此,因为张的“县处级”品级还在。
现在一讲到“辞职”、“免职”,公众容易想到一些西方国家官员的去职,总是自然地中西对比,于是对中国一些官员去职等于休长假后再调任另一个职位很是不满。殊不知中国和西方的“去职”,词同意不同,且差别甚大。西方官员无非是政府这个大物业公司雇佣的职员,和私营公司雇工没什么区别。在职就是个“官”,没职位了就是个“民”—–总统、首相等少数高官卸任后保留的待遇法有明文规定,但仅仅是待遇优渥而非身份不变。赖斯被布什从大学教席上直接“提拔”为国务卿,民主党的奥巴马上台,她很可能重回大学当教授,如果下回共和党竞选成功,没准她又会复出。这些没什么奇怪的。
把现在官员的去职和中国古代而不是现代的西方进行类比,就能看明白张志国复出担任“临时差使”这事。古代官员若被“削职为民”,那就是“削籍”,被褫夺了官员的资格,变成平头老百姓,这个处分很重,意味着身份没有了,所有的官员特权没有了,连故去父母的封赠也一并夺去。还有一种处分叫“冠带闲住”,即官员的职位没有了,但官员身份和品级还在,可以穿戴相应品级的冠服参加社会活动,这种情况要复出很容易,承办个差使则更容易。张志国被免去县委书记属于“冠带闲住”,复出任个职不是很正常么?而“削职为民”相当于开除党籍和公职,若到这一步,一般就离接受刑事处罚不远了。
只要张志国的“冠带”还在,哪怕再闲住一段时间,还是有起复的机会,因为他没有“削籍”,仍然是“官”而不是“民”。

秋风:大学毋须行政来评估

2009年01月8号

北大拆除具有象征意义的三角地信息栏,据说是为了应付教育部组织的高校本科教学评估。当然,北大为本科教学评估所做的准备远不止于此,如此折腾的自然也不止北大。经历这一番折腾的教师、学生怨声载道,舆论也几乎一致地严厉批评。
不过,教育部门显然准备将这项工作进行到底。官员们已经说了,教学评估是提高教育教学质量的关键举措,不是评估导致弄虚作假,而是评估暴露了学校管理中存在的问题,恰恰需要通过评估来促进这些问题的解决。
但是,评估果真有助于提高教学质量、解决大学所存在的问题吗?我看不可能。因为,大学是大学,自有特定的激励约束机制,而教学评估是行政部门组织的自上而下的评估、激励机制,两者根本就是方枘圆凿,文不对题。
目前国人关于社会治理的理念中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行政权力迷信倾向。但凡出现问题,不论是企业缺乏诚信,医生缺乏医德,还是教育缺乏师德,小孩子沉迷网络游戏,或者是法官徇私枉法,房价快速上涨,电视台播放低俗节目,如此等等,人们总是立刻呼吁政府动用行政权力狠抓一下,而政府也毫不犹豫地使用行政权力。
然而,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行政体系内部自然需要自上而下的检查、评估机制,因为,自上而下的控制本来就是行政活动的本质所在。但社会生活的其他领域都自有其特殊的性质,不能简单地用行政权力来试图自上而下的控制,不能简单地用行政权力来试图解决其中的问题。
实际上,大学及其他领域的种种乱象之根源就是行政化。大学近些年来甚至经历了一轮“再行政化”,大学的整个激励-约束机制扭曲,导致大学管理层忙着争拨款、建大楼、经营土地,教师忙着找项目、做课题。在这种情况下,组织行政化的本科教学评估,无异于扬汤止沸。这一措施本身也构成大学“再行政化”的措施之一。
当然,教育行政部门可能会想,既然大学已经行政化,当然得用行政化手段来督促大学。这种想法根本不能成立。计划经济时代,整个经济高度行政化,为了督促国有企业,行政管理部门自上而下地开展了种种检查、巡视、评比等活动。但效果全无,生产效率日益下降。为了应付上面的评估,企业发明出种种弄虚作假的花样,其成本则转嫁给消费者。一旦市场机制建立起来,生产者以私人企业为主,政府除了必要的依法监管,毋须组织什么检查评比了,但消费者的需求、市场的竞争压力自然地驱动企业改进产品、服务质量,提高效率。对私人企业来说,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机制是最佳的企业评估机制。
教育跟经济一样是一个自成体系的领域,大学跟企业一样是一种独特的社会实体。大学行政化本来就已经错了,再用行政化的评估机制去督促大学,更是错上加错。惟一的出路是把大学当成大学来看,放开控制大学的行政之手,让大学成为一个自治性的学术-教育社团。在宽松的制度环境中,这样的社团会由其本性中自然地发育出激励、约束大学管理层、教师乃至学生的合理机制。
实际上,已经存在着自然的大学评估机制:学术圈内每天会对每所大学各专业的学术水准进行评估,学生每天会对每所大学甚至每个系的教学水平、就业前景进行评估,家长、社会、用人单位也依据自己的标准对各大学进行评估。更不要说,还有一些国内外中介机构从不同角度对大学的方方面面进行量化评估。
也就是说,社会上、市场上早就存在着相当完善的、自发的大学评估机制。假如大学享有充分的自治权,大学师生作为自治的学术-教育团体成员对大学管理层具有问责之权,则这样的评估机制就足以给大学施加足够竞争压力,促使其不断完善治理,提高效率。
大学的绩效需要评估吗?当然需要,但不需要行政化的评估。相反,大学现在需要的是与其性质相适应的自然的评估机制,以使大学有机会恢复其本性。行政化的教学评估只会强化大学的行政化,大学变好根本就无从谈起,因为大学离其本性会越来越远。

路上有惊慌:隐身机器人

2008年12月23号

在这个小镇里,在街道的另一侧,居住着一个古怪的老头。
这个老头有一个很大的房子,但房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每天白天开着一辆破旧的小货车出门,到了傍晚才回来,夜间,他的院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动,听上去好像在搬东西,但明明,货车上什么也没有。
每天傍晚我都会遇见他。每天傍晚,我手里提着蔬菜、水果和鱼经过他的房子,正好看见他从小货车上下来。“你好呀!”我冲他打了个招呼,又友好地笑了笑,他也会看着我说:“你好!”
有一天,我们相互说完了“你好”,又面对面微笑了一会,他忽然跟我说:“明天下午,来我家做客吧!”
第二天下午,我去到他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和他一起坐在角落里喝茶。“你不知道吧,”他说,“我以前,是做隐身机器人的。”
“我的机器人专门帮人做家务,但和别的机器人不同,它们都是隐身的。”
“这样一来,人们不用请陌生人来自己家碍手碍脚地做饭拖地了。隐身机器人忠诚可靠,又很勤奋,一刻不停地劳动。我用了很好的材料,确保它们行动时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就好像有魔法一样,在家里,拖把会自动拖地,菜自己在水龙头下洗好,又自己跑到砧板上,菜刀自动会切菜。在吃饭的钟点,饭菜会自动在餐桌上摆好,吃过之后碗碟从半空中飞到水槽里,自己清洗起来。人们看不到隐身机器人,只能看到这些事物自己在运动。房屋奇迹般地,自动保持着清洁。”
“我的隐身机器人卖得很好。人们从我这里把它们买回家,从此以后,生活完全变了,他们一个个都很快活。我用了防尘的材料,使灰尘无法吸附在机器人身上,又添加了一套临终程序,当它们快要坏掉的时候,会自己离开主人的家,这样人们永远看不到它们,也不会被它们的残骸绊倒。”
“隐身机器人离开之后,魔法就消失了,屋子重新变得又脏又乱,拖把原来不会自己动,饭菜也不会自己做好,人们又变得很悲伤,他们到处找我,想要再买一个隐身机器人回去。”
“不过呢,我却不想再做它了。我搬到了这里,每天开着车,到处寻找隐身机器人的残骸,我想把它们都找回来。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知道,它们是永远隐身的。虽然我在做它们的时候,把它们都做得很可爱,有的像兔子,有的像小熊,有的则像个真正的机器人,如果抚摸它们,就会发现有些是毛绒绒的,有些很光滑。它们没有一个是重样的,但人们都不知道这一点。”
喝完茶,就到傍晚了,老头说要送一个机器人的残骸给我,它们都摆放在看上去空荡荡的房间里,我随便选了一个,摸了摸,原来是一个毛绒绒的兔子机器人。
我把它放在我们家的客厅里,在它站立的那一角,果然,始终有一小块地方,怎么也沾染不上灰尘。

和菜头:我打不赢爱情

2008年12月19号

海明威说过:你打不败一个人,你可以杀了他,但是你打不败他。而我却是打不赢爱情,我最终被爱情打败了。
中文的不精确之处就在这里,很多人会把这话理解为我被爱情所征服,变成了瞎子一般的情人(爱神教人盲目),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我为爱情所击溃,觉得我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应该得到任何形式的爱情。
在我很小的时候,当爱情对我来说还只存在于书本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世间有那么一个复杂的存在。记得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看《封神演义》,里面说纣王为了取悦妲己,请她看活人为蛇群吞噬,砍开人的腿骨验证她的话,我就觉得纣王对小狐狸是真的爱。
年少的时候,觉得爱情就应该是全心全意,而且得是那种疯疯癫癫的,甚至有点变态才对。
后来就到了自己操作的时间了。在十多年的时间里,我荣幸地认识了六七位女士,蒙她们垂青,最长的一位陪我走了四年,最短的一位走了三个月。
我要说,我很感谢这些女士们。她们让焰火在我眼中升起,使我觉得我的皮肤在燃烧,心脏在击鼓,这一点并不难,关键在于光照、颜色、味道、风向,或者牙齿、手腕、腰以及瞳仁;甚至使对方和你一起大头朝下,栽入爱河,也并非是什么骆驼穿针眼那样的难事,真正困难的是你们如何一日日地相处,这事很难,因而我很感谢每一位和我恋爱过的女士。
原初的爱,在你血液中为荷尔蒙加温,在极短的时间内到达炽热的程度。我毫不怀疑它燃烧时纯净的程度,因而我更不怀疑它那炽热的温度所带来的伤害。从恋爱到婚姻,有如在酷寒的夜里拿了一团燃烧的炭玩击鼓传花:每个人都需要那种热量,但把燃烧的炭握在手中到达忍耐的极限时,却只能把炭扔掉,下一家再拾起来。游戏时间可能会很长,在这个过程中,炭的温度会慢慢降下来。最后的那个人把炭拿在手里时,它已经不再灼人地炽热,而是持久的温暖,因而可以永远地握在手中。
我很感激每一位和我恋爱过的女士,她们中的任何一位,对下一位都是福音,因为她们已经承受了某种程度的烧伤,后来的人也就避免了这种命运。对于我来说,如果真的存在某种意义上的幸福,我个人的努力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只占到一小半,付出更多的是那些被烧伤的人,她们以她们的智慧、容忍、心碎及泪水降低了我的温度,教会了我如何与女孩子相处。
很多年过去了,更多的岁月还将过去。我一个人住,每天提醒自己早起,而且要记得买早点吃。我过段时间会去买张彩票,但中奖依然是在永恒的“下一次”。
我曾经在今年七月份以为自己无限接近恋爱过程的终点,但事实上这并不是真的。如果这个终点确实存在的话,那么这个终点之前的过程已经漫长得令我无比厌倦。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
我习惯把女孩子当成平等的人对待,把那些先人警告的话语撕得粉碎。我不觉得男人可以对女孩子指手画脚,于是我就被指手画脚;我不觉得人与人之间有隶属关系,于是我就得习惯被背叛;我不觉得女朋友在身边倾诉时看报纸是个好习惯,于是我所有认真的建议都被当成了某种冒犯;我不觉得中国人在众人前对女友相貌贬多于褒有利于女性自信心理的建立,于是在培养出女友的绝对自信后我显得又胖又蠢给人提鞋都不配。
慢慢地,我勾勒出一个完美的中国情人的形象:
他首先是个暴君,只习惯于发布命令,习惯于怒吼,不习惯商量,他是主,而且做主。他对女友傲慢而挑剔,无论是学识还是相貌,让对方经常在他的指责下觉得羞愧难当,觉得自己这样一个垃圾能有人喜欢完全是老天可怜。他从来没有时间倾听女友的问题,问多了只回答一个字:蠢!然后继续看报纸打电玩,让对方永远觉得他智慧如海,君临一切。
我觉得他是懂得尼采那句“带上鞭子”的真意的人。
如果世间的真相就是如此,那么我宁可宣布战败。我宁可宣布战败,也不愿意使用那些唾手可得且效果显著的御人技巧。也许大多数人就吃这一套,但我没有一天打算成为“大多数人”。
我愿意在朋友面前大赞她的容颜,因为自信使人美丽;
我愿意她保有她个人的空间,收藏她的信件,保存她的回忆;
我愿意花时间倾听她的问题,即使我无法解决,至少也应该让她知道我很关切;
我愿意平等地待人,同时被平等地对待。
《小王子》里的狐狸说:请驯服我吧!
我高举白旗,走过她的身边,继续向前。我知道,我打不赢爱情,但我愿意。爱情打败了我,因为我不肯驯服谁。因此,我对自己有了个交代。

未知作者:“沉睡”的赞同

2008年12月19号

美国被视为“公民文化”的典范,但是在该国内部却只有一部分人参与政治。与西欧国家高达3/4以上甚至90%的比例相比,在工业化民主国家中,美国政治竞选的投票率是最低的,往往只有一半人给总统竞选投票,在各州和地方选举中投票更少。那么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
政治学家阿尔蒙德和维巴发现,要使民主正常运行,参与应该是间歇的和潜在的。他们用民众政治中“睡着的狗”来比喻民主社会中公民对政治的态度。在大多数时候人们是不关心政治的,这表明公众对现状的一种默认。但是如果政府执政不力,出现丑闻、高失业率、通货膨胀或不合民意的战争,民众就会从熟睡状态中惊醒,在下一届选举中让他们下台。因此,遵循“预期反应“的规则,政府在做出决策时总会问自己,民众将会对他们的一切做何反应,如果公众没有发应,政府就会很高兴,让这些“睡着的狗”好好躺着吧。
民主政治的文化并不总需要高投票率,换句话说,低投票率并不意味着一个国家的民主化程度低、公众的政治能力低下。民主政治的文化培养了一种态度,一旦被唤醒,公众就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投票、付出时间、付出金钱、组织团体、举行巡回请愿,这种民众在必要的时候启动自己的政治权利争取利益、表达意志的可能性,对政府形成一种潜在的、无形的制约力量,即使民众一言不发,政府也知道民众参与政治的可能性意味着什么。“民主是一种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的心理联系,约束着官员不使之过于愚蠢。正是人民的态度,而非实际的参与,使民主的政治文化成为可能。”

药壳:创世纪随想

2008年12月19号

什么样的男人算是好男人?处于某些显而易见的目的,男人们关心这个问题,女人更如此。因此我经常在互联网上看到这样的帖子:“好老公的十条标准”,“请毫不犹豫的嫁给符合以下条件的男人”。是的,好男人是有标准的、是需要满足一些条件的。那么究竟这些标准和条件是什么呢?你真的能相信网络上的那些东西吗?那些给你送饭、帮你撑伞、而且会鞋带的二十中绑法的要求,不得不让我感觉,那些原本应该智慧且高尚的女性,简直退化的和雌狒狒没有两样。是的,每个男人都能勤快的帮你梳理毛发,并且殷勤的摘掉里面的虱子。

女性是一个伟大的性别,不用引经据典,除非你没有妈妈。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某些时期之前,她们真的又蠢又笨。

这个世界上一切人类女性的始祖,她们蠢笨的源头,伊甸园里的夏娃。她无忧无虑、赤身裸体,在乐园里幸福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一只长着脚的蛇对她说话,苦难便从此开始。这段圣经故事是多么好的隐喻,它直接点明了女性的弱点。

一条巧舌如簧的蛇。只用三言两语,就引诱夏娃偷吃了禁果。如果我是弗洛伊德的信徒,那么我又将鼓吹这一绝妙的隐喻:其实所有男人的本质只不过是一条巧舌如簧的蛇,它的所有长篇大论只不过是为了与你一同偷吃禁果。女人,你不能否认这些谎言是如此的吸引你,就像那条蛇不能否认它内心深处暗流涌动的性欲一样。我想起数学家纳什在跟陌生女人聊天的时候常说的第一句话:无论接下来我怎么东拉西扯,我的目的都是和你上床,不如让我们简单点?开门见山,换来的经常是一记掌掴。或许你会这样说:我同意你对男人下的定义,我也承认女人经不住甜言蜜语的诱惑,但是我不同意纳什的方式,那完全不顾女性的尊严。嗯,女人的尊严是什么呢?女人的尊严(以及男性的)并不是在天平上多加一个砝码,它只是把一个大砝码换成一堆总重量相等的小砝码而已。尤其当这尊严建立在一个无可辩驳的命题上时,它显得如此虚伪。因此女人喜欢夸夸其谈的男人,喜欢欧内斯特·海明威吹嘘那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英勇的负伤,然后和他上床。海明威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他一生写下了许多伟大的作品,并且玩了四十多个女人(两者都源于他语言上的天才)。而我们的康德,木讷的康德,在思考道德和仰望星空的一生中,没有结婚。

蛇说:你们不一定死,因为神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美好的许愿。男人在面对女人渴望的目光时,也喜欢许愿:我会永远爱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们明年就结婚;我下个月就会涨工资;我今晚8点回家……蛇说得没错,当你们高高兴兴的吃完禁果,你确实就会立即清心明目,知晓善恶。而且你将要了解的第一个真相就是:我被骗了!有些男人乐衷于撒大谎,下毒誓。他们不需要瞒天过海,因为女人只不过是海里的一滴水,天上的一片云。他们只是在钱箱里塞上报纸,就坐到赌桌前来,而女人,你的那点东西就摆在台面上,而且只能下注一次。你们目光短浅,何止体现在你们看不清男人的赌咒发誓。他风度翩翩,儒雅文静,相貌端正且皮肤白皙;他穿着得体谈吐幽默;他家境良好——这不重要,因为你不看重他的钱而是看重他赚钱的能力(你们哪只眼看出来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你判断,他是个懂得用香水的有品味的男人,尽管那只是一种廉价的桂花香型除味剂。看的比谁都远,但是你并非巫婆或神棍,因此这种远见经常性的成为一种浪漫主义幻想,成为一种近视:远处都是朦朦胧胧的美。你手里捧着智慧之果。完全忘记了上帝的威严,满脑子只剩下蛇口中美好的未来。没错,这智慧的禁果就是生活,是男人的欺骗和蛇的谎言,只有吃下它,你才能变得智慧。咬下那一口,你明白了,你老了。你只能选择成为一个忍辱负重的主妇,或者一个拿不到孩子生活费的离婚女人。

错误已经铸成,上帝兴师问罪。亚当,你的爱人,你的依靠,你是他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面对上帝的暴怒,居然说:你所赐给我、与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树上的果子给我,我就吃了。他就像一个老实的小男孩一样,用幼稚的伪装,像受到坏女人的拐骗似的,把罪过摘的一干二净!克里斯蒂安那,尽管你丈夫维护你,但是他终究还是摸了那个侮辱你的女人的乳房;黑兹,虽然因果铁律在上,但弄死你的真的只是辆汽车;绿蒂,也许你没做错什么,但有人还是踩着你的名字走向不朽。受伤的总是女人,尼采(超人!太阳!!酒神的疯仆人!!!),你让我怎么忍心拿起鞭子呢?格特鲁德·斯泰因,你提携了他,也依然是个“老巫婆”。索菲亚,忘记那些互相看日记的好日子吧,留给你的只有享乐主义的恶名。萨冈,没人关心你的真爱了,他们只知道“顽皮的丽丽”根本不懂存在主义。无奈啊无奈,即使你的小亚当像个男人那样挺身而出,神也不会判他忍受“怀胎的苦楚”。让我想想他们与你离开乐园后常说的一些话:没有啊;我只是是逢场作戏,像任何一个男人在做的那样;我在外面没付出感情;我在外面忍受一切,回家还得忍受你!!

末日?我并非在写《启示录》,只是在看《创世纪》。我相信时代不同,好男人最迫切需要的美德也不尽相同。时下,让我告诉你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真实的男人。

未知作者:日本AV文化解析

2008年12月9号

AV者,Adult Video即成人小电影也。

日本恐怕是亚洲最大的AV出产国。AV品牌数不胜数,AV女星层出不穷。以前的AV女星是越青春越纯情就越受欢迎,但近年日本流行不伦之恋和姐弟恋,成熟(当然首先是指肉体)女星的出镜率越来越高,行情看涨。像麻生早苗这类年近三十的“老将”依然当红,而后起之秀如夕树舞子、金沢文子辈也一改纯真面容,大玩特玩起SM和Group Sex来。
  
奇怪的是,尽管AV界拍的成人小电影内容越来越大胆,性行为越来越暴力化和匪夷所思,但日本依然是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国家。即使发生了邪教沙林毒气案和近期的中年汉闯入小学斩人血案,日本社会并未因此出现大的动荡。开个玩笑,套用伍迪艾伦的一句电影台词,就是:日本社会之所以安全,也许是他们将暴力都制作成AV了吧。

其实,人皆有暴力的一面,只要制度提供合理的发泄管道,或许可以减少社会上真正暴力的发生。日本如此,北欧等地也如此,并未见得色欲横流,相反人民安居乐业,彬彬有礼。至少,他们没有将全体国民当成无知小儿,而是建立了合理的影视分级制度。

为什么不露第三点
  
  电影导演北野武的《兄弟》片尾有句台词,大意是:日本人真是让人猜不透。此言的确不虚。今年初,前AV女星饭岛爱的自传不仅在日本万人争读,连台湾发行中文版也洛阳纸贵。

  饭岛到台北为自传做宣传,其风头竟然盖过正好也在台北访问的去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此一现象被传媒讥为“灵肉之争”。AV女星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在日本竟也是不少少女和家庭主妇羡慕的对象,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职业人妻(家庭主妇)在AV中客串。
  
  另一个叫人猜不透的,就是虽然日本AV的色情程度毫不逊色于欧美同业,但至今所有的日本AV都是“戴着镣铐跳舞”,即你可以拍任何性行为,但就是万万不可在屏幕上露出第三点(地下AV除外,但女主角大多姿色平庸,缺少明星号召力,而且制作也更粗糙)。唯一的手法就是用一块块的方格遮住。于是,情色男女在屏幕上呼天抢地,但最最要紧的部位都是一格一格的方块。我想,如果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年看上一段时间日本AV,恐怕会革命性地影响他对男女敦伦的认识,或许他以后只要一看到这堆方格,就会情不自禁起来。
  
  不过,近几年这一尺度有所放宽,第三点仍然不许露,但第四点(asshole是也)不再是禁区。而且,有些品牌(如有众多当红女星出演的《死夜恶》系列以及一些独立制作)的AV,关键部位的方格不再像以前那样,让观众完全不知所云,而是越来越清楚地让你看到庐山真面目。或许时代真的进步了,毕竟,上述伪君子手法使人无法明白它的真正意义何在。“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句话,恐怕也适用于日本AV。以前看到一则报道,说是有人发明了一种解码器,可以将AV的方格过滤掉。如果最终能够解除禁令不加方格,至少会真正造福日本AV的观众,让他们少花一道冤枉钱吧。

主题的多样化
  
  如果说情欲(抑或性欲)是所有AV永恒的主题,那么,人妻、OL(Office Lady)、学生妹等则是日本AV永远的女主角,而制服、SM用具是重要的服装和道具。日本人对制服有一种执着的癖好。可能再没有哪个国家的国民像日本人一样富于fetish情结的了。

从外到内,不论护士制服、女学生制服、女教师制服、女警察制服、OL制服、电梯女郎制服、巴士女郎制服,还是精致的内衣、丝袜、泳装,乃至传统的和服,无一不是AV投射情欲的对象。这种制服癖甚至影响到亚洲其它地区,我就在澳门一间成人店看到挂着的一套日本女生制服。试想如果没有市场,店主怎么会进这种货。
  
  表现SM也是日本AV的一大特色。几乎所有AV女星都拍过这类片子。日本的SM已自成一派,技巧复杂,器具多样。日式SM有多种玩法,最重要的一种,英文叫做Japanese Bondage,就是用绳来捆绑。捆绑并非如我们所想的处决犯人似的五花大绑,而是有专业的“绳师”,既让观者感觉到SM的快感,又不会损伤演员皮肉,绝对保障安全。有意思的是,AV片中的SM场景完全是一种被压抑的力比多的宣泄。

今天,如果还有谁以为日本仍然是一个男权至上的社会,那就大错特错了。日本女性所拥有的权利,至少比有些声称“妇女能顶半边天”国家的女性要多。近年来,日本女性的择偶观也和以前大异其趣,大大咧咧、粗鲁放任不再被视为男子气概。日本男性上班族的社会和家庭压力空前沉重。因此,在虚拟的影像空间里,看着女性娇嫩的肉体听任“暴力”的摆布,重温昔日大男子主义的威风,不失为一种安全的自欺欺人方式。
  
  日本AV的宽衣解带和foreplay,可能是全世界所有AV节奏最慢的,因为日本人永远注重仪式,看看他们的能乐、花道、茶道以及和服繁琐的穿着你就不会奇怪。还有,欧美AV常常把镜头献给鏖战的器官,日本AV则喜欢表现性爱中女星的面部表情。也许如花的容颜最能让人遐想。川端康成的《雪国》有一段经典描写,暮色中,火车车窗映射出女主角美丽而哀愁的面容,和窗外的雪景叠映,似真似幻。日本和歌常常吟咏四时的变幻,哀叹生之短暂。其实性爱何尝不是如此,器官的快感转瞬即逝,而千回百转的容颜则会深深植入观者的记忆。日本AV深谙此道,再加上因不能露第三点的限制而只得另想办法,难怪在这方面表现得炉火纯青。
  
  AV的繁荣直接导致了大银幕(Big Screen)成人电影的衰落。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经常和大群人坐在电影院里公开“窥淫”。况且,AV制作不需大成本,一张床(甚至不需要床),两个人(或一群人)就够了。

不过,现今日本AV的制作愈趋精致,不少明星专辑借鉴了MTV的技巧,讲究构图和氛围的营造,有的甚至远赴欧美拍摄。虽然人类性行为的基本内容不会变化,但AV界最忌一成不变,所以不少女星在红过一阵之后,便会重新改名,更换包装(服饰、发型、角色定位等),务求让观众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AV也会弄虚作假。饭岛爱就在自传里揭露用假精液代替真精液的伎俩。以前的AV有太多的镜头切换,使人感觉不自然,像是不同时空的东西凑在一起。现今的AV比较注重临场效果,至少镜头运动给人一气呵成之感。开句玩笑,有现场感的AV和Dogma的有些主张没什么两样,因为观众看到的都是晃动的镜头,自然的光线,现场也没有特别的布景,而且还是同期录音。
  
  不熟悉AV的人,可能很难明白下列用语的真正含义:颜射,放尿,痴汉,调教,OL,3P(两男一女或两女一男,以此类推,则是4P,5P)等等。前面提过日本AV喜欢追踪女性在性爱中的面部表情,颜射可谓这一表现的终极目标。相当部分的日本AV离不开颜射。虽然从纯生理角度来看,颜射并非最高享受,但传达给观者的信息更为直接和刺激。颜射之后的尾声也很有意思,通常是镜头缓缓推向女星脸部,让你慢慢品味天地由绚烂复归沉寂的过程,常常营造出一种催眠效果。

日本男忧的丑陋  

  日本AV男主角,几乎清一色的中年人,萎琐,潦倒,丑陋(不仅仅是面孔)。

所谓的美艳AV女星,很多都托一流化妆之福,她们在镜头外的真实容貌也许会让你大跌眼镜。即便如此,我们又何需吹毛求疵呢,日本AV其实就是一个性爱梦工场,另类好莱坞。AV中绝大部分的性行为如果发生在真实世界,可能只会将当事者送入监狱。人性委实难测,有位宗教领袖说过:如果只能在暴力和色情之间选择,他宁可选择色情。起码,色情还带给人愉悦,而暴力只会带来毁灭。
  
  有趣的是,很多AV男主角的表演常常让我想起读过的一篇文章,讲的是日本人和西方人的进餐习惯。譬如说吃面条,西方人是用叉子将面条卷起送入口中,整个过程干净利索,如果在面条入嘴时有过多杂音,就会显得没有教养。日本人正好相反,用筷子夹起面条,呼啦啦喝进口里,声音在这里是表示食物美味的同义词。我记得木村拓哉在一部日剧中就是这副吃相。再看日本AV中的男演员,他们在lick和suck的时候,也是口中咂咂有声,至于是否暗示秀色可餐,就需观者自己琢磨了。
  
  谈AV不能不谈其边际效应,正如迪斯尼一部卡通片可以养活一系列行业,AV的周边产品也是多姿多彩。日本的专业AV杂志有好几种,不仅刊登AV界最新消息和新片预告,还有明星专访、拍摄现场特写等内容。AV女星穿过的内衣也是影迷的收藏对象。

一些实力雄厚的制作公司还在网上征募自愿者,合格者可以获得与某位当红女星共赴巫山的良机,当然,条件必须是在摄像机的镜头前。AV女星多半会出写真集,担任摄影师的不乏日本摄影名家如清水辽太郎等人。拍摄地点除了日本本土,还奔赴欧美或东南亚等地。我甚至看到个别AV女星写真集的背景是在上海。香港和澳门的美景也是写真里面的常客,记得前几年红遍香港的村上丽奈在港澳拍的一套写真就很有艺术性。
  
  就影响而言,日本AV早已风靡亚洲,走向世界。欧美有很多日本AV影迷,在他们心目中,日式情色就是东方色情的同义词。就像十九世纪末,西方人一提到东方绘画就想起日本浮世绘一样。

与日本AV成熟的运作方式相比,亚洲其它地区的同行可能还停留在手工作坊的生产阶段,远远不是其竞争对手。在华人地区如香港、台湾,似乎并没有真正的AV出现。

我还记得看过的几部台湾地下AV,其制作之粗劣简直不忍卒看。香港三级片算不上AV,因为它的市场定位是走院线路子,即在电影院播映。很多港产三级片有点像香港的很多流行歌曲,其旋律大多一个音符不改地抄自日文歌,只是将歌词换成广东话。

譬如港产的强奸系列,就明显看出日本AV的影响,但又不够原装正品大胆,甚至还不如一些欧洲的剧情片敢于暴露。香港所谓的三级女星屈指可数,似乎也不如日本AV女星敬业,只是将拍三级片作为跳板,寄往于一朝成名然后改弦更辙,看能不能捞到一个正经商业片甚至艺术片的角色。当然,香港过于保守的影视审查制度也是出不了AV的一个重要原因。倒是泰国近几年异军突起,出了不少AV,只是口味过于西化,反而不如日本AV有吸引力,这再一次证明了“越是民族的越有世界性”这一伟大教导。
  
  多年前,曾经有位台湾的报刊编辑是AV发烧友,收集了上千盒日本AV录像带(那时还没有VCD,遑论DVD),据说他的最大心愿就是待有一天退居南山后,坐在家里慢慢欣赏他的珍藏。我们或许没有他那样的财力和福气,但空闲的时候,找几盘日本AV来看看,再回头想以前看过的《感官世界》、《东京日和》等片,说不定对日本文化会有新的发现。

药壳:被爱情浸泡的前五分钟

2008年12月9号

大概是在1774年的某个夏夜,在法兰克福的某处寂静公寓里,年青的歌德躺在自己的床上,双手紧握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正试图将其插入自己的胸膛(哪怕只是那么几厘米?),而这一切,皆是缘于一个15岁的女孩——夏绿蒂。在那巨大的空洞的黑暗中,天使的倩影渐渐模糊,永失我爱的痛苦正以其不可抵挡的力量将匕首推向我们天才的心脏。终于……即使时间再短,一幕悲壮的英雄史诗也会迅速沉沦为一出滑稽剧,没错,我们的天才还没准备好,他只好活下去。在一旁等成望夫石的死神从石化的状态回过神来,啐了一地,穿墙离开留下这个孤独的可怜的灵魂独自彷徨,这个日后将成为“世界文学奥林匹亚山上的宙斯”的可怜的灵魂。

生活的戏剧从不因为一位演员的缺席而变换情节。不久之后,好友自杀身亡的噩耗传来。那个同样将爱情视为人生全部意义的年轻人,因为情感的挫折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备受打击的歌德,这个冥冥之中认为自己是逝者的某种延续的年轻人,饱含激情的创作了这部充满炽烈情绪的小说——《少年维特的烦恼》。

世纪更迭。爱情的交响仍停不了它那已鸣奏千年的乐章。只可惜,我们并非维特,也不是可以创造维特的歌德。

什么是爱情?你可以拿这个问题去为难任何一个因自己IQ过高而郁郁寡欢的蠢蛋儿。除非某人能找到一个具体的东西并在它的脸上刻上“这就是爱情”,否则什么样的答案都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让我们来想象这样一种场景:你正在破译一套十分艰涩的C.I.A.密码,突然一位天使路过,一个优雅的世界顿时映入你的眼帘。是什么如此打动你的灵魂?她(或他,下同)的相貌,发型,举止,谈吐?还是她那婀娜的曲线?抑或是你的密码几乎要了你的老命?总之这无限的可能瞬间融合成一种肯定,那就是你被深深的吸引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接近她,聊天或者只是像个懦夫那样远远的观察?在人群之中,她就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闪闪发光,她和有关她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引人注目。你恨不得自己是个特工,可以追踪并观察她于无声无息。一个偶然的机会(当然,这缘于你长期的密谋),你结识了她,你开始参与其中并扮演你的角色。你发现当你面对她的时候你的话少,那时你的呼吸和心跳都有些异样,你留心于这些变化胜于如何去组织语言。你开始利用现代科技,手机短信、聊天工具,你不在乎都聊了些什么(所以说这时候的人都是白痴),你只在乎聊天的对方。这时手机屏幕或电脑显示器犹如哈哈镜一样映照着你老年痴呆似的笑容。偶尔你也能从自己情感的专制中挣扎出来用仅有的一点理性编织出一句精彩的言论。当然,投向平静湖面的是钻石还是臭球鞋并不重要,它所激荡出来的浪花才是你所追求的唯一。你也有忧虑,你的手机或QQ已经有半分钟没有她的反应,你的大脑里突然掠过一些《异型》或者《金刚》的情节。你发现自己的大脑已被完全掏空,那里已经完全被她占据,你甚至开始幻想你们婚后的生活,比如若干年后你在藤椅里抽烟斗而她在一旁打毛衣,一群死孩子(fucking children)围着你们又哭又闹。

让我们结束这催人老的想象而回归正常人的世界吧。即使一个疯子也明白以上这些言论是多么令人疯狂。但是,谁又能否认这些荒诞的想象不正是每天都在我们身边不断上演的现实呢?谁又能否认这些曾经神圣的时刻在若干年后就会被同一个世界观定义为笑谈呢?那些伟大的灵魂,将生命在爱情的神坛下献祭。我们不能确认那神坛是否就是人们长久以来所赞颂的至高的永恒,或者只是莽撞者一时的幻影。但你若无法跨越爱与死亡的疆界,你的所谓崇高至多只是一种廉价的需求,一个精力过剩的身体或者一个略显孤单的心灵甚至是一个大龄青年的面子上的廉价的需求。

孤独者并不可耻,他可以是性的甚至仅仅、完全是性的。至少他没有投身于一场虚假的感情的游戏中去。那些亲昵的低语在当下如此甜蜜,总有一天帷幕退去,它们会像白墙上爬过的蟑螂一样让人不自在,污点般被从记忆中抹去。

这个世界在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堕落(是吧?),我们已经习惯谈论崇高并渐渐远离崇高。就像你在谈恋爱但却从不了解爱情。并非驽钝永久而只是迷惑于暂时。

我在泡面的时候总等不到所要求的开水浸泡三到五分钟,因此我总是无法了解“就是那个味”的本质。希望你在面对爱情来临的时候也能多等五分钟,不仅仅是为了美味,也是为了真实。